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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實現路徑研究
2020年02月28日 10:49 來源:《蘇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3期 作者:方世南 楊洋 字號
關鍵詞:習近平/生態文明/永續發展/路徑

內容摘要:一、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切實維護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確保世世代代幸福安康中實現永續發展真正的重大而突出問題都是時代的最響亮聲音。二、在貫徹新發展理念促進經濟增長與環境優美同步行進中實現永續發展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堅持以新發展理念協調經濟增長與生態文明建設的辯證關系。三、在把生態文明制度建設有機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之中促進永續發展生態文明制度建設是實現永續發展的一項根本性建設,習近平將生態文明制度看作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不可分割的重要組成部分.法治化是推動生態文明領域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建設高質量的首要路徑,習近平說:“只有實行最嚴格的制度,最嚴密的法治,才能為生態文明建設提供可靠保障。

關鍵詞:習近平/生態文明/永續發展/路徑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方世南(1954- ),男,江蘇張家港人,蘇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理論,生態文明研究;楊洋(1982- ),男,江蘇鹽城人,蘇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江蘇 蘇州 215123

  內容提要:探討永續發展實現路徑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重要內容。習近平以生態文明建設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業,是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和人類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的深邃歷史眼光,提出了永續發展實現路徑的戰略構想: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切實維護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確保人類世世代代幸福安康中實現永續發展;在貫徹新發展理念促進經濟增長與環境優美同步行進中實現永續發展;在將生態文明制度建設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之中促進永續發展;在推動包括生態治理體系、生態治理能力現代化在內的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中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中實現永續發展;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全球生態合作共治中實現永續發展。習近平永續發展實現路徑的戰略構想是指導生態文明建設的行動綱領,無論是對中國永續發展,還是對世界永續發展,都有十分重大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

  關 鍵 詞:習近平/生態文明/永續發展/路徑

  標題注釋:教育部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資助“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研究”(項目編號:18JZD007)的階段性成果。

 

  永續發展實現路徑問題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重要論題。習近平站在中國永續發展和世界永續發展的戰略高度,以全球性的生態危機、生態矛盾、生態安全、生態權益、生態公正等問題為導向,形成了關于何為永續發展、何以強調永續發展、如何推動永續發展、永續發展的動力何在、永續發展的愿景如何實現等一系列有關人類世世代代永續發展的基本觀點。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是以實現人民不斷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促進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為價值目標,立足于自然資源永續利用和生態環境優質增長這一堅實基礎,著眼于人民群眾生態權益和保障全社會生態公正這一基本要求,以經濟社會高質量永續發展作為重要前提條件,謀求子孫后代世代發展和社會全面進步,并將當代發展與未來發展緊密關聯起來的新發展觀。習近平以生態文明建設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業,是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和人類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的深邃歷史眼光,針對在永續發展方面存在的突出問題,運用全局性、時代性、長遠性、系統性的戰略思維,從緊密關聯的五大維度提出了實現永續發展的主要路徑: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切實維護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確保人類世世代代幸福安康中實現永續發展;在貫徹新發展理念促進經濟增長與環境優美同步行進中實現永續發展;在將生態文明制度建設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之中實現永續發展;在推動生態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中實現永續發展;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全球生態合作共治中實現永續發展。習近平永續發展實現路徑的戰略構想是指導生態文明建設的行動綱領,無論是對中國永續發展,還是對世界永續發展,都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和深遠的歷史意義。

  一、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切實維護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確保世世代代幸福安康中實現永續發展

  真正的重大而突出問題都是時代的最響亮聲音。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是在生態危機嚴重影響當代人以及子孫后代人的生存發展特別是嚴重危害當代人以及子孫后代人的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的強烈問題意識、危機意識中形成和發展的。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繼承和發展了20世紀80年代初由國際自然和自然資源保護聯盟、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及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三個國際保育組織在世界自然保育方案報告中提出的永續發展概念,誕生于中國藍天、碧水、凈土保衛戰之中,是為了滿足人民群眾呼吸上清新的空氣、喝上干凈的水、吃上放心的食品的基本生態權益需要,也是為了給子孫后代留下天藍、地綠、水清的生產生活環境的生態公正需要。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始終聚焦于永續發展的主體——現實的人的永續發展和世世代代的人的永續發展。因此,永續發展的首要路徑就是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切實維護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確保世世代代幸福安康中實現永續發展。

  2013年習近平說,走向生態文明新時代,建設美麗中國,就是要“為子孫后代留下天藍、地綠、水清的生產生活環境”[1]。2014年,針對我國嚴重水危機,習近平指出:“全黨要大力增強水憂患意識、水危機意識,從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戰略高度,重視解決好水安全問題。”[2]53黨的十八大把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總體布局,進一步突出了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地位,“建設美麗中國,實現中華民族永續發展”[2]5。2015年3月2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加快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的意見》,習近平在講話中又強調了永續發展的極端重要性,他說:“生態文明建設事關中華民族永續發展和‘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實現,保護生態環境就是保護生產力,改善生態環境就是發展生產力。”[3]2015年9月26日,習近平在聯合國發展峰會上發表了題為《謀共同永續發展做合作共贏伙伴》的講話,闡述了全世界永續發展問題。2017年10月18日,習近平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全面論述了中華民族永續發展問題并提出了實現永續發展的主要路徑:“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建設生態文明是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必須樹立和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像對待生命一樣對待生態環境,統籌山水林田湖草系統治理,實行最嚴格的生態環境保護制度,形成綠色發展方式和生活方式,堅定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建設美麗中國,為人民創造良好生產生活環境,為全球生態安全作出貢獻。”[4]在2018年5月18~19日召開的全國生態環境保護大會上,習近平又一次從全局高度和戰略高度強調了“生態文明建設是關系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根本大計”[5]。

  習近平關于永續發展的實現路徑的戰略構想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指導,強調永續發展的主體是人民群眾,是為了實現人民群眾包括生態權益在內的美好生活和保證生態公正。從人的自然屬性看,人作為自然界的產物及其組成部分,也是自然生態人,具有生態權益,需要生態公正。生態權益作為一種新的人權,是人在與自然發生對象性關系中擁有對于自然環境的基本權利以及行使這些基本權利時所帶來的各種利益。生態公正是社會公正在人與自然關系上的延伸,指的是人們在生態資源利用方面要達到相對合理和實現動態平衡,生態公正既在代內關系、國內關系上體現出來,又在代際關系、國際關系上體現出來。人的生態權益和生態公正一旦缺失或受影響,就不可能有美好生活,也無法促進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永續發展是一個動態過程,是將過去、現在和未來緊密地關聯起來的動態過程,因此,永續發展是將近期目標、中期目標和長期目標緊密地結合起來的動態過程,是不斷地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人民群眾生態權益和達到生態公正的動態過程。從中國實現永續發展的近期目標看,要把解決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生態環境問題作為民生優先領域,將注重解決溫飽問題的生活民生與解決生態權益問題的生態民生緊密地結合起來。要將堅決打贏藍天保衛戰作為重中之重,以空氣質量明顯改善作為生態文明建設的一項剛性要求,達到基本消除重污染天氣,還藍天白云、繁星閃爍,滿足人民群眾呼吸新鮮空氣的生態民生訴求;要堅決打好碧水保衛戰,切實推進水污染防治行動計劃,基本消滅城市黑臭水體,保障飲用水安全,還清水綠岸、魚翔淺底的景象,滿足人民群眾喝上干凈的水的生態民生訴求;要堅決打好凈土保衛戰,切實推進土壤污染防治行動計劃,解決突出重點區域和行業的污染物,進一步強化土壤污染源頭預防、管控和修復,有效防范和化解生態風險,滿足人民群眾吃上放心食品的生態民生訴求;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加強農村人居環境整治,打造美麗鄉村,滿足人民群眾看得見山,記得住鄉愁,感受得到鳥語花香田園風光的生態民生訴求。從中期和長期目標看,就要將以全面建成環境質量根本好轉的生態小康社會和美麗中國為目標的生態文明社會作為奮斗任務,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促進我國將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融為一體的整體文明得到全面提升,推進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確保世世代代幸福安康。

  二、在貫徹新發展理念促進經濟增長與環境優美同步行進中實現永續發展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觀堅持以新發展理念協調經濟增長與生態文明建設的辯證關系。強調永續發展,就是堅持“永續”與“發展”的內在統一,其路徑選擇就不是將經濟增長與環境優化當作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關系,不是將生態文明建設與經濟發展截然對立起來和切割開來,而是在加強生態文明建設與促進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的雙向互動邏輯中推進經濟穩態持續增長與生態環境不斷優化,在協調好經濟理性和生態理性關系中達到子孫后代世世代代能夠詩意般地工作和生活的目的。

  一方面,習近平認為,“要實現永續發展,必須抓好生態文明建設”[2]3。他指出,在發展過程中如果不注意生態環境,把生態環境破壞了,搞起一堆東西,最后一看都是一些破壞性的東西,再補回來的話,成本比當初創造的財富還要多,特別是有些地方,重金屬污染、水污染、土壤污染,已經嚴重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靠消耗資源和污染環境去促進經濟發展,是難以為繼的。習近平認為,發展經濟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民過上幸福美好生活,具有強烈的獲得感、滿意感、安全感、幸福感,而生態環境優美是其前提條件和必備條件。他說:“綠水青山是人民幸福生活的重要內容,是金錢不能代替的。你掙到了錢,但空氣、飲用水都不合格,哪有什么幸福可言。”[2]4習近平認為,要抓好生態文明建設,就要在“抓緊”和“緊抓”上下功夫,“如果不抓緊、不緊抓,任憑破壞生態環境的問題不斷產生,我們就難以從根本上扭轉我國生態環境惡化的趨勢,就是對中華民族和子孫后代不負責任”[2]15。習近平將抓緊和緊抓生態文明建設,看作是堅持綠色發展理念、綠色發展方針政策、綠色發展體制機制、綠色生產方式和綠色生活方式的有機統一。從理念上說,要從人與自然是生命共同體的高度牢固地樹立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生態文明理念。從方針上說,要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生態環境的基本國策,貫徹落實節約優先、保護優先和自然恢復為主的方針,切實地把生態文明建設與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緊密地融合起來。從體制機制上說,要加快推進生態文明制度建設,加快生態文明體制創新,形成適合我國生態文明建設實際的科學完善的生態文明體系。從構建綠色生產方式和綠色生活方式上說,要加快形成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空間格局,創設綠色產業結構、綠色生產方式、綠色生活消費方式。

  另一方面,習近平認為,生態文明建設并不是不要經濟增長,我們既不能以犧牲生態環境為代價換取經濟的一時發展,也不能以犧牲經濟增長為代價來推進生態文明建設,而是要運用新的發展理念、新的發展手段、新的發展方式堅持綠色發展、循環發展、低碳發展。不能以生態矛盾突出和生態危機加劇為口實,否定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沖淡了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的主題。而是要運用新發展理念來破解經濟增長與環境優化之間的矛盾沖突。2013年4月,習近平在海南考察工作結束時的講話中指出:“生態環境保護的成敗,歸根結底取決于經濟結構和經濟發展方式。經濟發展不應是對資源和生態環境的竭澤而漁,生態環境保護也不應是舍棄經濟發展的緣木求魚,而是要堅持在發展中保護、在保護中發展,實現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不斷提高資源利用水平,加快構建綠色生產體系,大力增強全社會節約意識、環保意識、生態意識。”[2]19因此,如果說“永續”更加凸顯可持續之價值,而“發展”更加凸顯經濟增長之價值的話,那么將永續發展作為一個價值目標、價值定位、價值判斷和價值追求,則為協調生態文明建設與經濟發展的辯證關系提供了科學的價值指導。

  習近平認為,要堅決貫徹新發展理念,確保經濟理性與生態理性協調,在經濟增長與環境優美同步行進中實現永續發展,習近平要求,必須堅決破除不科學的政績觀,不能簡單地以國內生產總值增長率論英雄,要堅決“扭轉只要經濟增長不顧其他各項事業發展的思路,扭轉為了經濟增長數字不顧一切、不計后果、最后得不償失的做法”[2]23。“強調發展不能破壞生態環境是對的,但為了保護生態環境而不敢邁出發展步伐就有點絕對化了。實際上,只要指導思想搞對了,只要把兩者關系把握好、處理好了,既可以加快發展,又能夠守護好生態。”[2]22因此,習近平關于永續發展的實現路徑,是經濟發展和生態文明建設兩者兼顧,在綠色發展道路上并駕齊驅的路徑。

  三、在把生態文明制度建設有機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之中促進永續發展

  生態文明制度建設是實現永續發展的一項根本性建設,習近平將生態文明制度看作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不可分割的重要組成部分,要求從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戰略高度認識和推進生態文明制度建設,指明了永續發展的根本路徑。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是全面提升我國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建設水平的根本制度保障,集中反映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特點、主要內容、根本優勢。只有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各個領域系統發力,創設一整套相互銜接、相互配套、相互聯系的制度體系,才能促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得到不斷自我完善和發展。將生態文明制度有機地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對于促進生態文明制度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在緊密聯系中相互促進和同步一體地成熟定型意義重大,有助于推動生態文明制度建設在基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改革和制度完善的系統構架內獲得持續創新發展的動力,從而為永續發展奠定堅實的制度根基。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高度重視加強生態文明制度建設,將其作為推進生態文明建設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一項重大戰略任務,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建設的一項重要內容。2013年5月24日,習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六次集體學習時指出:“保護生態環境必須依靠制度、依靠法治。只有實行最嚴格的制度、最嚴密的法治,才能為生態文明建設提供可靠保障。”[2]11

  習近平認為,實現永續發展,“最重要的是要完善經濟社會發展考核評價體系,把資源消耗、環境損害、生態效益等體現生態文明建設狀況的指標納入經濟社會發展評價體系,建立體現生態文明要求的目標體系、考核辦法、獎懲機制,使之成為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導向和約束”[2]99。把生態環境放在經濟社會發展評價體系的突出位置,有助于切實端正發展的價值取向,推進永續發展。

  習近平把生態文明制度體系看作是一個由各種具體制度緊密關聯起來的制度系統,他指出:“從制度上來說,我們要建立健全資源生態環境管理制度,加快建立國土空間開發保護制度,強化水、大氣、土壤等污染防治制度,建立反映市場供求和資源稀缺程度,體現生態價值、代際補償的資源有償使用制度和生態補償制度,健全生態環境保護責任追究制度和環境損害賠償制度,強化制度約束作用。”[2]100要建立和執行主要是針對領導干部的責任追究制度,真正讓制度硬起來,發揮對人的剛性約束作用。對于那些導致生態環境損害負有責任的領導干部,不論其是否已經調離、提拔或者退休,都必須嚴肅追責。各級黨委和政府要切實重視對制度的執行力,負起領導責任,紀檢監察機關、組織部門和政府有關監管部門要通力合作,一旦發現需要追責的情形,都必須追責到底,決不能讓制度規定成為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四、在推動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中實現永續發展

  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是為了解決國家在邁向現代化進程中遇到的突出矛盾和沖突而做出的體制性調整、創新和完善。生態文明領域的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推動生態文明在高質量發展中實現永續發展的根本舉措和根本保障。生態文明建設的成效如何與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水平和程度直接相關。

  推進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為了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習近平將此歸結為是一種在法治化、系統化、精準化、多元化的價值取向中的有效路徑。

  法治化是推動生態文明領域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建設高質量的首要路徑,習近平說:“只有實行最嚴格的制度,最嚴密的法治,才能為生態文明建設提供可靠保障。”[2]106“要深化生態文明體制改革,盡快把生態文明制度的‘四梁八柱’建立起來,把生態文明建設納入制度化、法治化軌道。”[2]109習近平多次強調,要在依法治國的進程中抓緊完善法律法規,構建以法律為基礎的科學完整的生態治理體系。一是要抓緊落實好全民所有自然資源資產所有權制度,建立起能夠統一行使全民所有自然資源資產所有權人職責的體制機制。二是要進一步強化環保、安全生產等標準的硬約束,“對不符合環境標準的企業,要嚴格執法,該關停的要堅決關停。國有企業要帶頭保護環境,承擔社會責任。要抓緊修訂相關法律法規,提高相關標準,加大執法力度,對破壞生態環境的要嚴懲重罰。要大幅提高違法違規成本,對造成嚴重后果的要依法追究責任”[2]103。三是要進一步深化改革自然資源及其產品價格,用科學的制度調節和保障資源有償使用,促進自然資源資產管理體制更加健全并發揮積極作用,要加強自然資源和生態環境監管、保護督查的力度,充分發揮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制度的功能,要完善環境保護公眾民主參與制度,構建多元主體合作推進生態治理的嶄新格局。

  系統化是推動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的科學路徑。習近平運用系統思維和系統論理念,將環境治理當作是一個系統工程,“生態是統一的自然系統,是各種自然要素相互依存而實現循環的自然鏈條”[2]55。從自然界本身是一個系統出發,就要堅持山水林田湖草是一個生命共同體的系統思想,“要用系統論的思想方法看問題,生態系統是一個生命有機體,應該統籌治水和治山、治水和治林、治水和治田、治山和治林等”[2]56。實行系統化生態環境治理的根本是遵循自然規律。習近平要求,要順應自然,堅持自然修復為主,減少人為擾動,吸取過分地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最終遭到自然界報復的教訓,不斷提升生態治理能力。

  精準化是推動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的有效路徑,習近平多次強調,天下大事,必作于細,要從細節處著手,培養形成精準思維習慣,干工作切忌一般化、大呼隆抓,避免以原則應對具體,而要一一予以回應,具體解決。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多次強調黨員干部要培養精準思維、精準開展工作。在生態治理中,大數據、云計算、“互聯網+”等智能技術為精準化提供了技術支撐。習近平強調,“要加強精準扶貧、生態環境領域的大數據運用,為打贏脫貧攻堅戰助力,為加快改善生態環境助力”[6]。習近平明確指出,全國生態環境監測數據要聯網共享,要開展生態環境大數據分析。要通過在環保等重點領域實施大數據監管,達到主動查究違法違規行為的目的。

  多元化是推動生態文明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達到生態文明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路徑。習近平指出:“綠化祖國,改善生態,人人有責。”[2]119要“在全社會牢固樹立生態文明理念,形成全社會共同參與的良好風尚”[2]122。這就告訴我們,生態治理決不是政府部門的獨角戲,需要堅持走群眾路線,充分動員社會各界廣泛參與,要堅持黨委領導、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法治保障的基本原則,引進企業、公民、社會組織多方積極參與,調動全社會的積極性,形成全方位、多維度、多元化的生態治理制度體系和生態治理合力。對于生態治理的績效還要通過第三方評估,給出基于客觀事實的公正公開的評價意見。

  五、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全球生態合作共治中實現永續發展

  隨著馬克思所說的歷史向世界歷史轉變的趨勢越來越明顯,在單個人的個體或群體向作為共同體的“類”的轉變越來越成為客觀事實的條件下,只有具備“類生存觀”“類發展觀”“類危機觀”“類安全感”等強烈的“類意識”和“類思維”,才能依靠全人類力量,實現永續發展。習近平指出:“沒有哪個國家能夠獨自應對人類面臨的各種挑戰,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退回到自我封閉的孤島。我們呼吁,各國人民同心協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要堅持環境友好,合作應對氣候變化,保護好人類賴以生存的地球家園。”[4]58-59

  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永續發展實現路徑是全球開放合作共贏的路徑。在全球性的生態危機面前,習近平要求各國政治家都要有“新的全球視野”“有效服務全人類”“共謀世界大同”的寬廣胸懷,不斷加強和完善全球性的生態合作治理體系,“只有團結協作,才能凝聚力量,有效克服國際政治經濟環境變動帶來的不確定因素。只有持之以恒,才能積累共識,逐步形成有效持久的全球解決框架。只有共商共建共享,才能保護好地球,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2]141。

  習近平認為,中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是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導者和踐行者,加強生態文明建設確保中華民族永續發展與共謀世界永續發展是緊密相連不可分割的。習近平站在推進中國生態文明建設與倡導國際生態治理合作的戰略高度指出:“建設生態文明關乎人類未來發展。國際社會應該攜手同行,共謀全球生態文明建設之路,牢固樹立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的意識,堅持走綠色、低碳、循環、可持續發展之路。在這方面,中國責無旁貸,將繼續作出自己的貢獻。同時,我們要敦促發達國家承擔歷史性責任,兌現減排承諾,并幫助發展中國家減緩和適應氣候變化。”[2]132充分體現了從世界大局的整體性高度謀劃中華民族永續發展和全球永續發展的寬廣胸懷。

 

  原文參考文獻:

  [1]習近平致生態文明貴陽國際論壇2013年年會的賀信[N].人民日報,2013-07-21.

  [2]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習近平關于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論述摘編[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7.

  [3]2015年3月24日新華網: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 審議《關于加快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的意見》.新華網,2015-03-24.

  [4]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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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方世南 楊洋 工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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