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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與“歌”水乳交融的生命詠嘆 ——評民族歌劇《沂蒙山》
2019年10月16日 10:16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臧寶榮 字號
關鍵詞:民族歌劇;藝術;戲劇

內容摘要: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由山東歌舞劇院創排的民族歌劇《沂蒙山》日前在國家大劇院連演三場。

關鍵詞:民族歌劇;藝術;戲劇

作者簡介:

    為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由山東歌舞劇院創排的民族歌劇《沂蒙山》日前在國家大劇院連演三場,受到首都觀眾的廣泛好評。該劇依據山東沂蒙山根據地抗日戰爭時期真實歷史創作而成,講述了根據地軍民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的動人故事,揭示了“軍民水乳交融、生死與共鑄就的沂蒙精神”的深刻內涵,是一部富有民族精神、中國氣派的佳作,在多個方面對中國民族歌劇的發展做出了積極嘗試和探索。

  中國審美需求下,民族歌劇的“戲”與“歌”

  歌劇是以戲劇和音樂兩大要素為主的綜合藝術。中國觀眾在乎“戲”(戲劇性),西洋歌劇注重“歌”(音樂性)。習慣看“戲”、在乎戲劇性是我們的民族欣賞習慣和審美心理決定的,以“歌”為主、注重音樂性是西洋歌劇的產生土壤和發展過程決定的。愛德華·漢斯立克在《論音樂的美》中寫道:“在猶豫不決時,應以音樂的要求為重;因為歌劇首先是音樂,而不是戲劇。”別林斯基關于西洋歌劇中二者關系的論述是:“音樂跟客觀的情節牽連在一起,盡管它具有統治一切的基調,可是,戲劇性更賦予它以生動的多樣性。”由此可見,在西洋歌劇中,音樂占絕對的主導地位,戲劇則為了表現音樂而存在,要服從和適應音樂的要求。而我們的民族歌劇,是以音樂為主要表現手段的戲劇,音樂為魂,戲劇為本。民族歌劇《沂蒙山》力在追求戲劇與音樂二者的完美統一,戲劇的內容為音樂的表現提供了充分的天地,使音樂的發揮很好地完成了戲劇內容的表現,顯現歌劇藝術的綜合美。這樣的追求更符合我們的民族文化傳統與觀眾欣賞習慣。觀眾欣賞民族歌劇,不是為了單純感受音樂美或戲劇美,而是感受獨特的歌劇美。

  戲劇性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居其宏在《論歌劇音樂的沖突性》中認為:在歌劇中,廣義的戲劇性是運用音樂藝術的一切構成要素和種種可能的表現手段來刻畫人物性格,推動情節發展,表現戲劇沖突,進而最終完成音樂在歌劇中所擔負的創造使命。而狹義的戲劇性就是音樂藝術在歌劇中正面描寫和直接表現危機、爆發以及人物性格激烈的內部和外部沖突時所具有的強烈的、獨特的藝術功能。雖然,我們在這里談的主要是廣義的戲劇性,但在《沂蒙山》中,無論是廣義的戲劇性還是狹義的戲劇性都得到了很好的體現,都發揮了與音樂的主動適配性,達到了戲劇性與音樂性的緊密貼合。

  戲與歌的完美統一,成就了民族歌劇《沂蒙山》 ,使之以鮮明的民族特征和氣魄在藝術舞臺上大放異彩。

  沿著人物命運和情感結構創作,“戲”與“歌”相輔相成

  我們發現民族歌劇《沂蒙山》的主創團隊(編劇:王曉嶺、李文緒,作曲:欒凱,總導演:黃定山)是沿著人物命運和情感線索來結構戲的。在眾多沂蒙素材中,主創找到了一條人物命運發展、情感變化的線索,找準了主人公的情感線,進而把握住了主人公的情感焦點。每場戲都扣在人物命運上,于是有了往縱深方向開掘的基礎。主人公海棠的情感大起大落,本身就具有強烈的戲劇性和音樂性。在這條線上結構戲,就從根本上提供了戲與歌統一的前提。人物給音樂提供了好的基礎,讓作曲者得心應手地塑造人物的音樂形象,用音樂推進戲劇沖突和糾葛,用音樂來表現人物復雜生動的內心世界。

  這部作品在戲劇事件篩選上精煉而富有張力,在戲劇沖突呈現上不糾纏于事件層層推進的過程,而是迅速推進到舞臺動作和人物命運的轉折點,讓人物快速進入到內心強烈的情感世界,人物內心情感的跌宕起伏使音樂的表現得以充分施展。音樂和戲劇的統一為精彩戲劇場面的產生提供了基礎,精彩的戲劇場面,又給人物內心情感的變化和發展得以充分揭示的機會,找到了適合音樂發揮的地方。在第一場“炮火中的婚禮”中,海棠一出現就進入極佳的戲劇情境中,一曲《封壇酒》 ,將人物果敢開朗的性格、臨危不懼的心態和樂觀主義精神表現得淋漓盡致。第三場戰士與群眾爭相赴死,場上人物心理的復雜、人物關系的多樣,不但沒有成為音樂的負擔,反而作為音樂表現的主要內容,使《世間哪有這樣的情》百轉千回、淋漓盡致。孫九龍英勇赴死,用行動兌現諾言,回應著第二場《只說一句俺保證》中的“同生同死一家人,隨時能拿命換命” ;大段詠嘆調《再看一眼親人吧》顯示出悲壯之后替傷員赴死的慷慨從容、對敵人囂張氣焰的仇恨蔑視、對抗戰必勝的堅定信心,情緒上鮮明的反差使音樂的力量充分發揮出來,撼人心魄。第五場海棠看到小山子被鬼子打死后,產生了非常強烈的內心動作,這個動作的過程就是《蒼天把眼睜一睜》這一大段悲愴的詠嘆調,把海棠激烈的內心沖突和行為動機揭示得準確而深刻,展示出海棠大愛大義的情操和品格。

  戲劇與音樂相輔相成,成功塑造了海棠、孫九龍、夏荷、林生等有血有肉、豐滿立體的人物形象,向我們展示出一卷沂蒙軍民為國為民、舍生取義的英雄史詩。

  從高潮看統一性,“戲”與“歌”水乳交融

  民族歌劇《沂蒙山》創造了鮮活生動的人物,設置了微妙而富于戲劇性的人物關系,找到了適合于表現內容的風格樣式,編織了引人入勝的戲劇情節和合理縝密的戲劇結構,是否解決好了戲劇性與音樂性的統一?怎樣檢驗?美國戲劇理論家勞遜曾提出“從高潮看統一性”的觀點。

  高潮,即人物命運最危機、情感最豐富之處。本劇最后一場,海棠沒有等來林生,卻等來林生的遺物。養女小沂蒙親生父親趙團長的出現,又讓海棠面對是送走還是留下養女的抉擇。在經歷了與舅舅、丈夫、兒子的生死訣別后,現在又要經歷與最后一個親人——養女的離別。這離別的戲劇情境營造了最強烈的戲劇性高潮,最激烈的情感形成了最濃烈的音樂性高潮。之前所有的音樂溪流都匯向高潮,每一個獨唱、重唱、合唱,每一支曲子都與高潮音樂形成有機的整體。人物的核心詠嘆調《沂蒙山,永遠的爹娘》出現了,合唱烘托起來了,戲劇性與音樂性的水乳交融,讓觀眾的審美體驗進入愉悅、忘我的狀態,情不自禁地跟著合唱“巍巍蒙山高,親親沂水長……”

  《歌劇》雜志主編游暐之說:“一個作品能夠引起現場觀眾那么濃烈的情感交流和互動,特別難得。這兩年看到的紅色題材作品不少,但只有這個是我唯一感到臺下觀眾應和著臺上歌唱、流淚的,這是這個作品非常成功的地方。”

  1982年,戲劇理論家劉書彰在《戲劇學習》上發表文章指出“民族歌劇體系之所以還沒有最后形成,就是因為還沒解決好在戲劇范疇之內的,戲劇性與音樂性的統一”。

  我們在民族歌劇《沂蒙山》中,看到了其在歌劇藝術風格民族化、地域化上進行了多種探索。借鑒中國戲曲,用“叫板”的方式開場,使念與唱銜接自然協調;交響樂隊配之以民族樂器,使音樂既有歌劇的交響性,又具有民族音樂的獨特風情;《沂蒙山小調》貫穿全劇,并將山東快書、秧歌的音樂元素自然地融入其中,使之更符合中國觀眾的審美。民族歌劇《沂蒙山》的成功,在某種意義上標志著經過歌劇藝術工作者幾十年的努力,我們的民族歌劇向形成民族歌劇體系的目標前進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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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臧寶榮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劉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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